“那是皇上宅心仁厚,念着白家世代忠诚,断不能因为白墨一和白墨婉这两颗老鼠屎,就抹杀了白家几代人的功劳。我们有这样明理的皇帝,是我们老百姓的福气!”另外一个男人连忙说道。

“那倒也是。”

“你看古幸川也要被斩首示众了!”一个男人也附和着说道,“之前听闻说,皇上一直不愿意动他,哪怕差点让皇上丧命,皇上也想念旧情留下他。”

“哪里是皇上念旧情,传闻说古幸川和皇后才是感情深厚,是皇后请求皇上不要动古幸川。皇上对皇后的感情众所周知,为她虚设了后宫,所以皇上才会这般优柔寡断!”

“好在皇上没有被感情所迷惑,古幸川造反犯了死罪,如这样的人都还能网开一面,大泫国还有什么王法可言?!”

“谁说不是皇后最后站在了国家大义的立场上,选择了公私分明,处决了古幸川。”一个男人反驳道,“皇后当年在北牧国的牧歌城城墙之上,可是为了大泫国的江山英勇就义,差点牺牲了自己。皇后绝不可能为了一己私欲就会弃国家而不顾,也绝不可能因为私人感情,就纵容了古幸川的大逆不道。”

“就是就是。”所有人开始附和,“我们大泫国有这么深明大义的皇上和皇后,是我们老百姓的福气。”

“走走走,今日儿心情好,我们去喝喝酒庆祝一番,就祝我们大泫国越来越昌盛,皇上万万岁,皇后千千岁!”

“喝酒喝酒……”

一行人从人群中,愉悦的离开。

安泞就这么看着他们,听着他们的交谈。

此刻周围还有很多老百姓看着皇榜,也在窃窃私语。

大多都是些大快人心的话语。

大多都是对她和萧谨行的赞许。

安泞转眸看着宋砚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