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必。”萧谨行说道,“大道理你母后都懂,她只是无法接受古幸川的去世,不愿接受这个现实。而且你去,你母后只会觉得是朕刻意为之,反而会更加恨朕。”

萧鹿鸣咬着小嘴唇。

他其实只是想要告诉他母后。

换成任何君王,哪怕是他以后继承了皇位,他面对这样的臣子,也会毫不留情的按照律法诛之,绝不会有任何情面可言。然而父皇却在明知古幸川一定是必死无疑的情况下,还是因为母后迟迟拖延,不予处置。

母后不应该为难了父皇。

皇帝,定然应当以天下为重。

“皇上。”平公公上前,“皇上该用晚膳了。”

“嗯。”萧谨行应了一声。

“殿下和皇上一起用膳吗?”平公公又问。

“和朕一起。”

对萧谨行而言,萧鹿鸣可多陪他一天是一天。

早晚。

安泞还是会带着他离开,离开皇宫,离开他。

“是,奴才这就去安排。”

平公公退下。

很快,便把萧谨行的晚膳让人送了过来。

萧谨行带着萧鹿鸣坐下。

“皇上。”平公公又恭敬道。

“有事儿?”

“今日娘娘召见奴才去了凤栖殿。娘娘说……”平公公欲言又止。

“说什么?”萧谨行慢条斯理的吃着晚膳。

看似,云淡风轻。

平公公咬牙,然后让身后的小太监过来,递上嫔妃牌子,恭敬的放在了萧谨行的面前。

萧谨行眼眸一紧。

他不是早让敬事房取消了翻牌的规矩了吗?

“是皇后娘娘让敬事房准备的。说皇上贵为一国之君,应当为大泫开枝散叶。从今日起,陛下每日便都要翻了牌子,每晚便都会让嫔妃来给皇上侍寝。”平公公硬着头皮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