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谨行抿紧了唇瓣。

眼神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安泞。

“那臣妾长话短说。”安泞也不太在意萧谨行对她的态度。

仿若这么多年习惯了。

从萧谨行还宸王的时候,她也就没这么怕过他。

到后来变成了皇上,仿若也改不了了。

她说道,“今日皇上来臣妾的寝宫,是找臣妾有事儿吗?”

“朕是皇上,普天之下都是朕的,何况你的寝宫。朕要去哪里儿,朕不需要给任何人交代!”

显然是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。

安泞沉默了半响。

她实在是没有猜透萧谨行来找她是为了何事儿?!

她缓缓问道,“所以皇上找臣妾没有特别要事儿,到臣妾的寝宫,是为了让臣妾侍寝吗?”

萧谨行眼眸一紧。

安泞一脸淡定。

“所以为了古幸川,无所不用其极是吗?”萧谨行冷讽。

安泞咬唇。

萧谨行果然是不会对古幸川心慈手软。

事实上换成任何人,也不可能对背叛过自己的人,手下留情。

“怎么,不说了?”萧谨行看着她。

看着她突然的沉默。

大概是被突然揭穿了,不知道该怎么圆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