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是萧谨行也从龙椅上走了下来。
他先拿起了安鹿鸣的那张宣纸,看着宣纸上写下的所有,脸色越看越黑。
白墨婉心里也带着忐忑。
不知道安鹿鸣都写了什么。
此刻也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。
萧谨行又拿起安鹿鸣宫人的那张纸,左右对比了一下。
“白墨婉,你自己好好看看!”萧谨行突然厉声。
白墨婉吓了一跳。
她咬牙,让自己努力保持镇静。
她拿过安鹿鸣和安鹿鸣宫人写下的笔墨,有些表达大有不同,但意思完全一致。
白墨婉迅速扫视了几眼,连忙说道,“皇上,安鹿鸣和宫人写下的字墨,都是刚刚安鹿鸣大声在殿堂内外都说过的,但凡只要聪明一点的宫人都知道会怎么写……”
“你给朕看清楚,好好看!”萧谨行盛怒,对白墨婉不留情面。
白墨婉咬牙,又低头认真看了起来。
看到安鹿鸣和宫人都写到了,萧延琪骂安鹿鸣野种,看到萧延琪骂安泞……荡妇!
白墨婉脸都绿了。
到底谁给了萧延琪这么大的胆子,准确说,到底萧延琪有多蠢,才会当众说出这种,她都不敢说的话!
这些年她对萧延琪的培育,都是白费吗?!
养了这么一个,不中用的东西!
白墨婉难掩的怒气,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疯狂。
她放下宣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