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可让我兄长白墨一会回浔城,到皇宫来见本宫。本宫有要事儿要和他商议!”
“属下遵命!”
白墨婉眼眸一狠。
萧谨行,既然你无情,那便也别怪我无意。
……
云暇殿。
安泞在给宋砚青把脉。
安琪,安呦呦和安鹿鸣在一边玩耍。
多半都是安呦呦的声音,偶尔安琪会附和几句,安鹿鸣安静得几乎都不存在。
安泞全神贯注。
好一会儿,她收回手,“宋大人身体明显好转。”
“谢娘娘。”宋砚青连忙感激,也带着一丝兴奋。
“不要高兴得太早,还不到行房事的时候。”安泞叮嘱。
宋砚青带着些无奈,“哪敢奢望,若瞳根本不让我靠近。”
“分房睡?”
“嗯。”宋砚青点头。
“没主动示好。”
“她不接受。”宋砚青笑,“而我打不过她。”
安泞也被宋砚青逗笑了。
“是不是我这张脸太丑了。”宋砚青呢喃,“若瞳曾经说我太难看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埋怨我?”安泞扬眉。
这状元郎,还真的是,心机婊。
她之前确实答应了他给他整容,但因为需要筹备一个无菌室,所以需要时间,也就一直没有提及帮他做脸部修复的事情。
其实要是在絮州,什么都齐全,也就不会这么麻烦了。
“微臣不敢。”宋砚青连忙说道,“微臣只是感叹微臣和若瞳之间的感情,蜀道之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