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看着他,把她放在了她的床榻上。

然后。

用力掰开了,她满是花瓶碎渣的右手,将染上了鲜血的碎渣,从她手心,一点点清理干净。

而后。

和她的手,十指紧扣。

安泞冷漠的看着萧谨行的所有举动。

看着他头顶上分明还在流血。

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,滴落在她的身上。

他却仿若,并不自知!

“我们可以冷静一下。”安泞妥协。

她决定,先示弱。

“怎么冷静?”萧谨行问她。

你都要抛弃我了,我还可以怎么冷静?!

“比如我先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。”安泞提议,“冒犯皇上让皇上受伤,是死罪,我只能尽量弥补。”

“你真的怕死吗?”萧谨行冷笑。

“我怕死。”

“唯一不会死的方式只有,满足我。”萧谨行一字一顿。

安泞紧抿着唇瓣。

所以她今晚,逃不掉了。

他不会放过她。

“就今晚吗?”安泞问。

如果只是今晚,她可以忍忍。

或许在男人真的完完全全得到了之后,就不会再有执念。

“每晚。”萧谨行答。

安泞正欲开口。

“唔。”萧谨行的唇再次霸道的将她紧紧的封住。

安泞扭动着身体。

在萧谨行面前也不过是,以卵击石。

到最后。

只能妥协。

因为会,精疲力尽。

她就这么深深地看着萧谨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