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没有了琴瑟声,想来应该是,睡了。

他伸手就想要轻轻的推开,却在那一刻,又有些犹豫。

耳边响起小倌说的话,说唯有两个小倌有资格伺候她……

两个……

萧谨行手指微动。

心口处,明显带着压抑。

不知在门口站了好久。

手指仿若都已僵硬,还是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。

包房内,烛光暗了些。

想来是真的入睡了。

房间中也没有任何声音。

萧谨行轻巧的进入,迅速躲在了一个屏风后。

屏风内,便是一张,醒目而奢华的床榻。

透过屏风,仿若看到几道身影,有些细微的动静。

还有些压抑的,声音。

和刚刚他待过的那间房的气息一样,所以……

萧谨行身体紧绷。

整个人,就这么僵硬在那里,然后听了很久。

很久很久。

仿若床上的动静都要结束了一般。

萧谨行才鼓起了莫大的勇气,从屏风后悄悄探头,看向了纱幔萦绕的床榻。

只见一个女子躺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下,两人均盖着如丝绸般柔滑的棉被,看不到棉被下的一切,而赤裸的手臂露在外面的可以想象,被褥下的两人,什么都没穿。

萧谨行喉结滚动,目光直接看向了女人,只能看到,她一的侧脸。

很年轻的一张脸,和隔壁的女人完全不同。

她闭着眼睛,似乎在享受。

很享受……

萧谨行迅速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