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栖迟顿了顿。

她都累糊涂了。

白墨婉昨着萧谨行自杀了,现在好不容易活了过来,应该还在萧谨行的屋子养伤。

她说,“那我去隔壁屋。”

她现在只想睡觉。

“隔壁屋,我住。”萧谨行直言。

所以。

这个院子就没她住的地方了是吧?!

“那我住哪里?”叶栖迟问他。

“住以前,白墨婉的院子。”萧谨行直言。

行吧。

住哪儿对她而言,也不重要。

能有个地方睡觉就行。

她转身欲走。

“叶栖迟。”萧谨行突然叫住她。

叶栖迟顿了顿身体。

她回头。

“谢谢。”萧谨行突然开口。

叶栖迟皱眉。

“谢谢你救了白墨婉。”萧谨行再次说道。

叶栖迟笑了一下。

有时候“谢谢”这两个字,除了感激之外。

还有一层意思叫生疏。

萧谨行故意,拉远了他们的距离。

她说,“医者仁心,救死扶伤是本分。”

萧谨行就这么看着叶栖迟,无所谓的态度。

“但如果真的想要替白墨婉感谢我,你也可以多给我些银子。”叶栖迟很认真的说道,“我贪财。”

“嗯。”萧谨行答应了,他说,“回去之后,会补偿你。”

“那就谢了。”叶栖迟打了个大哈欠,“我困了,我要去休息了。”

“你在军中的职务,我会按照相应的俸禄发放给你。”

叶栖迟看着萧谨行。

“不会让你白来一趟。”萧谨行说道。

“好。”叶栖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