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现出来就是,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
“春桃没有这么多银两,不代表妹妹没有?”谢若瞳看相了谢芮霖。
谢芮霖此刻脸色都有些白了。
对视着谢若瞳的视线,也有些慌张。
她努力保持冷静的说道,“巧儿死,阿姐伤心我能理解,但是阿姐这般随便冤枉人,确实有些霸道了。我到底有什么理由,自己去诅咒了自己的孩子?!我和砚青哥哥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,我每天都小心翼翼担心害怕,我怎会做这种事情?!”
说着。
也忍不住呜呜的哭了出来。
“小人诅咒,到底有没有用……”谢若瞳把视线看向明玉芳,“婆婆,这不过是迷信。我们也只是道听途说,从未亲眼见过。说得明白一点就是,诅咒不过就是心里想法,让自己心里能够得到安慰,事实上根本没用。而既然是没用的东西,做了对自己没有任何影响,却可以诬陷了她人。”
“阿姐,我和你无冤无仇……”谢芮霖反驳。
“无冤无仇?”谢若瞳冷笑,“妹妹不是一直耿耿于怀,我抢了你宋家少夫人的位置吗?”
“我没有。”谢芮霖否认,“我从来没有过,是阿姐多虑了。阿姐一直说旺贵和荷香的钱是我给的,你凭什么说是我给的?!”
谢若瞳笑了一下。
那一个笑容,让谢芮霖心口一颤。
就好像,陷入了谢若瞳的圈套一般。
她紧张的看着谢若瞳。
看着谢若瞳慢条斯理的从衣袖里面拿出来了一支金步摇。
谢芮霖看着那支金步摇,神色明显就慌了。谷
“这是,祖母送给你的嫁妆吧?”谢若瞳问。
“怎么,怎么在你这里?!”谢芮霖大声质问。
“我在当铺赎回来的。”谢若瞳说,“因为工艺了得,又看得出来出自宫中之物,所以当铺老板说,当时典当给他的时候,他出了一百五十两银子。”
谢芮霖咬牙。
努力让自己不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