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谢若瞳回答。
由始至终。
便也真的没有把眼神放在宋砚青的身上。
“还好?”叶栖迟故意笑了一下,“我猜想,你应该是被痛醒的。”
后背的伤,伤及心脏,没有麻醉剂,是真痛。
谢若瞳没有反驳。
但疼痛对她而言,真的也不算什么。
小时候经历太多了。
这种感觉,习以为常。
宋砚青听着她们的对话,拳头却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他眼睁睁的看着叶栖迟剖开了谢若瞳的伤口,眼睁睁的看着谢若瞳后背,血肉模糊的样子……哪怕是想想,也会觉得是锥心的痛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叶栖迟一边拿过谢若瞳的手腕把脉,一边问道,“怎么会受伤这么重?”
没有问宋家人,是不相信他们的说辞。
并不代表,不关心谢若瞳到底都经历了什么。
谢若瞳抬眸看了一眼宋砚青。
宋砚青紧抿着唇瓣。
在触目到谢若瞳眼神时,明显闪烁了一下。
“你可以出去吗?”谢若瞳对着宋砚青说的。
声音很虚弱。
却也,很清楚。
宋砚青喉结波动。
“你好好养伤。”宋砚青点头,又对着叶栖迟很是尊敬,“宸王妃,臣先告退了。”
叶栖迟应了一声。
宋砚青离开。
离开后,谢若瞳才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叶栖迟。
虽然有些丢人。
堂堂一名杀人被人算计到这个地步。
但对于叶栖迟她真的不想隐瞒她什么。
叶栖迟听着。
自然也是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