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栖迟心里窜出来一股火。
真想一巴掌打死萧谨行。
萧谨行被叶栖迟骂,也没有半点情绪波动。
仿若就是习惯了这样的叶栖迟,毫不在意。
他冷声道,“听闻香沁在教你习武。”
“你到是什么都知道!”叶栖迟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好好学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大难临头,只能自保。”萧谨行一字一顿。
似乎是在提醒她。
想要活着。
得自己保护自己。
别依赖他人。
她倒是一直很明白这个道理。
且从未想过,依赖任何人。
最不能依赖的人就是萧谨行。
……
吴侯府。
宾客归至。
吴叙凡有些酒醉熏熏的,回到了房间。
房间内。
萧和臻自然还坐在床边。
盖头终究还是被宫女求着,盖上了。
有些不能改变的规矩,谁都改变不了,哪怕是,当朝公主。
“都出去吧。”吴叙凡招呼着其他人。
“是。”
所有人离开了房间。
房间内,就只有他和萧和臻两个人。
萧和臻明显也能够感觉到吴叙凡的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