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萧谨行问。
“有件事情。”吴叙凡说,“虽然还是消息,我们还在核实,但应该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说。”
“渝州地带发了瘟疫,现在渝州节度使把消息封锁了没让放出来,但有流民从渝州逃跑离开,带了些消息出来,目前还没有传到朝中,如果属实,不出意外一月之内就会上报到朝廷。”
“瘟疫?”萧谨行若有所思。
“按照惯例,如若当地发生瘟疫,而当地的节度使未能及时上报甚至造成当地的病情严重,可能会革职。”吴叙凡说道,“现在的情况就是,渝州节度使把瘟疫故意给隐瞒了下来,因着渝州近几年贡税都高于其它州县,朝廷对他赞许有加,节度使为了做业绩,怕瘟疫影响到他的仕途发展,所以没有上报朝廷。”
“有人在背后操控,一个节度使胆子没有这么大。”萧谨行冷讽。
“楚王。”吴叙凡直接了当。
萧谨行自然也知道。
“渝州节度使是楚王的人,如若不是楚王让他这么做,一个区区的节度使,这么大的事情绝对不敢隐瞒。”
“所以就算上报了朝廷,只要这件事情由楚王去处理,渝州节度使就一定能够保得下来。”
“对。”吴叙凡点头。
“得消弱楚王的势力。”萧谨行眼底一冷。
“我和父亲也有此意。今日见你之后,也会把消息传给太后,还要看太后的意思。”
“嗯。”萧谨行应了一声。
“对了,上次听闻你被太后鞭杖了?”吴叙凡问。
萧谨行没有回答。
“为何原因?”吴叙凡追问。
“皇祖母怀疑我对叶栖迟有感情,训斥了我一番。”萧谨行也没有瞒着吴叙凡。
两个人,算是唯一可以交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