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彦之一边想着,一边见到秦挚野趴得很好看。宽肩之下,是紧窄的腰肢, 白皙肌肤上,还有刚刚他拔罐的红圈圈,再往下, 蜜桃挺翘高耸, 让陆彦之见了都想打几下。
但陆彦之忍住了。
他把玻璃罐处理好, 拉下外套,给秦挚野的腰做好保暖,然后,就开始上药。
一边上药,陆彦之一边把装修的想法问了出来:
“装修是全交给我嘛,我想把所有恐怖的壁画和血红的灯都拆了可以吗。”
秦挚野冷沉的嗓音回应道:“可以,别墅给你了就是你的,你想怎么弄都可以。”
说罢,秦挚野顿了顿,右手一伸,陆彦之的手腕就被握住了。
陆彦之:“怎么啦?药不舒服?还是哪里痛了?”
秦挚野吸了口气,手指握紧,艰难地道:
“不痛,但是,我自己可以上药。”
真倔强!
怪不得之前秦挚野那么爱逗他。
哎,害羞的样子真可爱!
陆彦之俯身亲了他一口:“你不方便~我帮你吧!”
“别墅给我了,四舍五入别墅里的人也是我的,该由我来安排!”
秦挚野:“……”
他沉默下来,埋枕头埋得更深了,手背青筋凸突,似乎很难忍受。
陆彦之停了抹药,紧张地问:“痛?”
他明明手法很轻。
而秦挚野今早的狂野也看不出来很痛的样子,刚刚还能正常工作的,怎么忽然痛得这么厉害。
真是嘴强王者!原来会痛得这么厉害,却豪言壮语要他今天不出门。
等了等,见秦挚野倔强地没有回答,陆彦之便疼惜道:
“那我们下次——”
“不用,”秦挚野打断了他,压着颤抖的声音艰难地道:“不是痛,别问了,快点。”
陆彦之迟疑了一下,完全没发现出血点,可秦挚野声音有点不对!
迅速上完药,飞奔去洗手又飞奔回来,陆彦之伸手推了推,把秦挚野翻成侧躺,让他露出那张埋头的脸。
只见秦挚野下唇都快被咬破了,红彤彤一片,鼻尖微红,冷峻的双眸此刻迷离又湿润,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