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无可能!
秦挚野陷入掌心的指甲越掐越深。
没等陆彦之回答,秦挚野的思绪已经电闪雷鸣,酝酿着狂风暴雨,他已经想象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。
他们的目的地,正是陆天罡送的那栋别墅。
等车一停, 一到别墅门口,他就立刻关了监控,趁人不备, 把陆彦之砸进去, 然后关门。
不管陆彦之有多惊惧, 他就要在沙发上把人弄死。
要是挣扎,他还能把人拖到地下室——
他们是合法的。
如果陆彦之今晚拒绝过他,而不是给他对称的牙印,他还会把人放过。
但是。
秦挚野左手抚过侧颈上那新鲜的、凹凸的牙印。
世界上不会有这种惹完他、还能被他放过的好事。
可是,脑海中一浮现出那血红色的沙发上,陆彦之发红的眼眸、红红的鼻尖与泪痕划过的侧脸,秦挚野就有种突如其来的烦躁。
明明没多高兴,可他肌肤之下、身躯之内压抑着的力量,确更加难以控制。难以抑制的躁动更加想要爆发,像是被熔岩溢满的火山,在找喷`发的出口,想烧死身边所有生灵。
他必须不能放过。
刚刚放陆彦之吃饭,只是因为在外面。
秦挚野双眸深沉地向陆彦之望了过去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,让陆彦之头发发麻。
面对这样的挑衅,陆彦之支吾着说了句:“我——”
原因却说不出口!
此时,陆彦之只好学着秦挚野他爹的样子,左手伸出两根手指,在后座坐垫上走路,一点点向秦挚野“走”了过去。
指尖快点到秦挚野西裤的裤边,就被秦挚野一手攥紧。
后座的阴影里,陆彦之听到秦挚野压抑着什么的声音。
秦挚野声线冷沉,仿佛充满怒火,语气却很平静:“你做什么。”
陆彦之凑近了一些,歪头问:“牵手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