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买房子?”木建军惊讶的一下子站了起来。他爹娘在京市买房子了?啥时候的事?没人说啊。

“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郑信阳更加怪异的问道。

木建军一阵心塞,他真的不知道啊,为啥没人告诉他?他爹娘真准备去京市长住啊?他咋这么憋屈呢?

“行了,这事回头再说。反正我是不同意他们去京市。”说完啪一下把电话挂了。

他现在很不爽,不想说话。他爹娘竟然没有告诉他,他们在京市买房子的事,呜呜他不是爹娘的好大儿了?说好的稀罕自己呢?这咋啥事都不和自己说?

这么想着,就想给他爹娘打个电话,可拿起来电话却又不知道打到哪里去。完了,他果然不受爹娘的喜爱了。这都联系不上了。

被撂了电话的郑信阳笑着摇摇头,这老木还是这么死鸭子嘴硬的。想了想又把电话打到孔首长那边。

“喂,哪位?”

“老孔啊,是我。”

“你个老小子给我打电话干啥?咱儿子婚礼办完了?”孔首长笑呵呵的和郑信阳说着话。

“办了,这两天就让他们回去办手续。对了春花那几个兄弟、姐妹一起给调过来吧,春芽那事闹得,她回去在那边也不合适,容易惹人话柄。万一那边不死心,别害了人家姑娘。”

孔首长点点头,这事确实不好说,老秦这事警告降级已经是最严厉的处分,毕竟他的功劳在那放着呢。也不是大错,证据也不足,还真是挺棘手,春芽回来要是真再出个事,那他可就亏心咯,能去京市有老郑看着,也是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