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厂长又看向生产主任,“你怎么说?”

“厂长,这事我觉得可以,如今工人们都闲着每天哀声怨道,这工资也欠了几个月了 ,大家都是靠工资生活的,这没有工资很多家都一天吃一顿了。那有老人孩子的怎么活?厂子里要是再不想出路,总不能让工人们都饿死?

那些衣服压在库房只会越来越不值钱,如今有人愿意要,就是改一改的事,还能值当大家在这争来争去??钱拿到手里,让工人们能吃顿饱饭才是正经事。”

听了生产主任的话,有人认同有人黑了脸。

“这开机子不要钱?这衣服成本在那,这产生的费用谁买单?那就是一个小姑娘连个单位也没有,你们还指望她能有多少钱?就算这些钱拿回来,这钱怎么用?到时候分不均匀工人们再闹事怎么办?”

“那你的意思就是把东西压在库房里,让它就那么烂在里面,让工人们一个个都吃不上饭饿死在家里?做人不能太自私。”

“你说谁自私?我不是为厂子着想?衣服咱们可以联系别的地方销售,非要这么折腾?”

张厂长揉了揉肉眉心,怒声道:“行啦,都住嘴。”

众人见张厂长生气,一个个的都闭了嘴,张厂长无奈叹口气。

“我老了,没有了年轻人的冲劲。可我不傻,你们的心思我都清楚,只是这么多年来大家都为这个厂子奉献,难道你们就忍心看着它散了?你们想争可以,可心不能坏,心坏了也走不远。厂子里的工人都是老员工了 ,是我们这些做领导的没有把好舵对不起他们。如今我也累了,这次就让我做最后一次主,这事由我全权接手,行了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
张厂长是真舍不得走,可看着这些人的心已经不在厂子上,自己也无力乏天。随他们去吧。

众人都听明白了张厂长话里的意思,有人窃喜有人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