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必经之路上,沈芸汐停了下脚步。
苍翠山涧,悬崖边缘,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。
他血染了半张面颊,看起来奄奄一息,却倔强地握着一把剑,直指眼前虎视眈眈的妖怪。
沈芸汐只看了一眼,不想多管闲事,脚步飞快。
可就是那么凑巧,她忽然听到妖怪里有一只嘟囔了一句:“这玄月楼的弟子,术法高强,肯定好吃啊!”
沈芸汐停住了。
她这才回眸看清,那浑身是血的男人,穿的正好是玄月楼的门徒服。
真好,得来全不费工夫!
“这男人我要了。”沈芸汐两手一挥,大风骤起,一众妖怪当即被吹飞。
眨眼,只剩下她与修士面对面。
沈芸汐剑也没出,只打量了一息,张口便是不逊:“你是自己死,还是我帮你?”
修士愣了下。
他看着沈芸汐身上那件黑色星辰外衫,艰难地问:“咒禁院?为何要……杀我?”
“哎,非也。”沈芸汐摆手摇头,“我不是针对你,我要灭玄月楼,你是顺路。”
修士后背僵硬了下,显然有些难以置信。
他握着剑的手用力地捏紧,冷笑一声,颤颤巍巍抬起:“休想。”
说的那般一板一眼,说完便一张俊俏的面庞冲下,扑通一声倒在地上。
隔着三米,沈芸汐都觉得疼。
她蹙眉弯着腰上前,小心翼翼地打量过去。
“还活着?”
凑近的瞬间,地上的男人猛然出手,抓过她腰间的药丸,不分三七二十一,全倒进了嘴里。
好家伙,沈芸汐直呼好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