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里支点不在这里,得另外换一条路。
沈慕琼一边琢磨一边说:“你们王家三代人都是妙手仁心,医治的百姓少说千人万人。如今若是被人知道你开的方子出了这么大的披露,兴义堂的招牌兴许就毁在你的手里了。”
王修闭上了眼,仍旧一言不发。
病人的生死,药铺的名誉,三代积攒起来的声明他竟然都不要了?
沈慕琼指尖轻轻点着桌角,她抬头看一眼李泽,有些无奈。
此时,在一旁提笔记录许久的赵青尽忽然合上了册子。
他瞧着王修,直言:“哎呀,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。在坐的这都是自己人,张新丰死的那么奇奇怪怪,你什么都不说,怎么脱的了干系?”
天光大亮,秋风吹拂。
不只是沈慕琼,连王修都诧异的看着赵青尽。
他坐在椅子上歪了下身子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:“张新丰确实是吃了药之后出的事情,各种证据青州府衙都查的差不多了,你要么自己背了这个锅,我把你送大牢里一刀噶了。就跟霍义一样,走的轻快。”
“你要么就把事情推出去。”赵青尽忽悠的有理有据,“查你容易啊,查那些个仙家那不容易啊!这事情最终不就不了了之?你不就稳了?”
说完,他瞧着沈慕琼,指着王修,一本正经道:“这段一会儿抹了啊!”
沈慕琼都听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