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落下一次,他都喊一声「是我的错」!
狭小的白家院子,十米的距离,这里有他和白如月拜堂成亲的回忆,有她们相爱相随的背影,有他们将要为人父母的喜悦。
也有苏束一棍子一棍子打在她身体上的现在。
随着她口中那块玉,当啷一声落在地上,白如月的身体就像是停摆了一般。
刀自她手中滑落,她不可思议地回望了苏束一眼,轻声唤道:“夫君……”
而后,瘫软的倒在了苏束的面前。
说到这,苏束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。
白老太太看着他痛苦的面颊,以叹息声为他作证。
“后来,我们把她葬了。”她说,“那尸体上那么多棍棒的痕迹,这些事情就算说给官府,官府也不会信啊!所以为了保护苏束,只能说,我女儿凭空消失了。今日敢将这些话讲出来,全是因为官爷带着那幅画。想来,也应该知道些这画的因由吧……”
听到这里,沈慕琼看着手中的画卷。
她想了很久,还是将画卷了起来。
“你最后是怎么处理这画的?还有那块玉,你可知去了哪里?”沈慕琼问。
“是我处理的。”白老太太说,“我给了她生命,最后由我送走,最好不过。”她说得十分沉重,“我把它们带到城郊的那条江上去,扔进了江水里。”
她看向沈慕琼:“这画果然不是俗物,我是看着它沉底,没想到竟又出现在我们面前了。那么官爷,你们来白家,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屋檐滴水,天色犹是灰蒙蒙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