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不大,约莫不及二尺画布,加上装裱的画轴,整体也不到茶桌的一半。
且据李泽所言,画中人不过只是哭出了声,转身擦了一把眼泪。既没有变成青面獠牙的怪物,也没从画中冲出去。
就算是从未见过妖怪的凡人,如果是震惊的反应,沈慕琼能明白,但若是直接吓晕……
“那陈员外自身有什么疾病么?”沈慕琼看向屋外的侍从。
众人面面相觑,都说从未听闻。
她想了想,又侧身探头,望向守在门口的石江:“石江也吓到了么?”
石江摇头:“我做大人的侍卫十几年了,没什么能吓到我。”
可他说这话的时候,沈慕琼明显感觉他目光有些游离,像极了心虚。
但她没有深究。
她努力试想李泽所说的细节,将自己假设成在场一员,一一分析他们当时的想法,推断可能做出的反应。
李泽本就知道天下有妖,瞧见画动的一瞬间,他应该更多是诧异。
同为妖怪的叶虚谷,那大概率连诧异的反应都没有,可能还带着点开心。
石江应该也只是有些慌乱,没到被吓住的地步。
唯一有可能会被吓到魂飞魄散的,还真就只有陈明远一个人。
但是……怪就怪在,当时叶虚谷就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