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臣景的事确实让她有压力,她并不会因此否认他作为男友的闪光点。
上官容:【看来他确实对你是认真的。】
稚玥看到这句话,好像被宣判死刑。
——他,是认真的。
——周臣景,是认真的。
怎么办啊……
真的为她放弃掉升职的机会,稚玥会愧疚死的。
稚玥又在外面吹了十多分钟的风,等到情绪平和后,穿过长廊回包厢。
厢房门口。
手刚搭上门把,听到里面有争吵声,隔着门板听得不是特别清楚。
张枞不爽说:“二哥,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事?我是不会回去的,你转告我爷爷,让他别管我。”
没听到周臣景的回答,他向来情绪冷静,极其克制内敛,说话声不会忽大忽小,咋咋呼呼的。
张枞:“我是成年人,我能做自己的主,来濛城不仅是因为你才来,我……反正就是想在濛城历练,不想回去受他们摆布,我喜欢前线工作,厅局还是市局,谁爱去谁去。”
张枞的声音越来越大,稚玥担心他们吵起来,虽然周臣景是个冷静的性子,不代表张枞是,万一怒火攻心做出出格的事怎么办。
不做多想,稚玥推门而入,贴心地把拧动门把的声响弄得超级大,好让里面的人知道她来了,赶紧跳过话题,把脾气都收收。
门开后,两人坐回原位,能看出气氛变得比她离开前微妙。
稚玥坐到周臣景旁边,言笑晏晏:“怎么这样看我?”
周臣景拉过稚玥的凳子,把人往他方向拉紧,几乎胳膊贴着胳膊。
大圆桌剩余位置一大堆,他们这样做搞得稚玥不自在,然而周臣景一改从前的态度,只当看不到她的表情,一定要她贴着他坐,和强势的态度相反的是,他依旧会温声问她还想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