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起她这段时间跟方家老五走得近些，他心里又开始不太平衡。

分明他要比那人年轻，比那人有为，可她偏偏选了方歌。

“我来的不巧了，大老远就闻见一股醋味。”

厉灿拎着个外卖盒子，走进了办公室。

他随手把盒子撂在桌上，身子一晃，坐在一把办公椅的扶手上，很没形象地拆了桌上的小蛋糕吃。

沈濯缨应声，“我会为了大局考虑。”

主子的宏图伟业未完，他这点儿女情长不重要。

“你是真的很喜欢她。”厉灿笑着。

“她很有性格。”

说起钟菀菀，沈濯缨的眼睛里亮着微光。

他第一次见到钟菀菀的时候，就被她的眼神吸引了。那个瞬间他想着，若是那双清冷眼睛的主人，能温柔地对他笑一下，那就好了。

然而厉灿似乎是要跟他对着干一般，“我倒觉得她那副拿感情当烂菜叶嫌弃的模样，有几分讨人嫌。”

“我只是想让她对我笑一笑，那就够了。”

“我倒是觉得，没必要对她那么上心。”厉灿回想起那个女人的眼神，心里忽而刺痛。

他算是被冷心冷肺的女人伤透了。

“她跟你想得不一样，她没有那么冷血。”

“那我宁愿她会是个冷血的。”厉灿脚踢了一下地面，让办公椅转了起来，“因为有心的人，复仇的难度很大。”

转眼到了方家家族聚会的时候。

宋默跟着方醒一起进了聚会的别墅。

“小十一你过来了？”走过来的女性看着要比方醒年纪大些，但也没有大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