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病房内陪着盛晚棠的闻人兄妹看到这一幕,沉默了。
他们都对程家人心存怨怼。
但是这一刻,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将程朗原做过的事情迁怒到程宵身上。
“陆霁渊?”盛晚棠听到声音,微微向这边偏了偏头。
“嗯。”陆霁渊停下程宵的轮椅。
盛晚棠已经习惯了黑暗,洞察力很强,问:“你身边还有人?”
但是为什么她刚才没有听到脚步声。
盛晚棠疑惑。
陆霁渊说:“一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谈完工作正好来看你。”
“你好。”盛晚棠的语气立刻变得端庄的几分,“抱歉,我现在不太方便起身,只能躺着和你说话。”
程宵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,像是酸楚,又像是无可奈何。
人就在眼前,他看不见。
他甚至都不敢认。
“陆太太客气,祝你早日康复。”程宵故意压低声音。
“谢谢。”
盛晚棠蹙了蹙眉,觉得这男人的声音有些奇怪,有些耳熟,但是和以往认识的人对不上号。
如果对方和自己认识,也没道理假装不认识,还这么客气。
“我给宝宝准备了礼物。”
进门前,程宵从下属那里接了一个不小的檀木盒子。
他将盒子放在盛晚棠的床头,说:“希望你和宝宝能喜欢这个礼物。”
盛晚棠又道了谢。
程宵没有多待——怕自己的存在露馅。
陆霁渊把人送出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