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试想,如果我们老板出差了半个月,回来第一天去见了陈以安陈少。您和陈少同时身体不适,我们老板把你凉到一边,亲自陪着陈少去医院。您亲自来找我们老板问为什么,我们老板来来回回只会说一句,抱歉,没有提前告诉您。您觉得如何?”
石经理的假设说到一半的时候,陆霁渊的脸就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已经开始生气了!
被石经理这么一说,陆霁渊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,瞬间豁然开朗。
陆霁渊看石经理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,“她身边的人倒都是又忠心又护短。”
石经理是这样。
巴顿管家是这样,费兰克也是这样。
石经理轻笑:“的确,所以您的危机意识恐怕还不够。”
关在笼中的金丝雀是任人宰割。
而盛晚棠从来都不是金丝雀。
她是能展翅的海东青。
美丽而高贵,却和孱弱扯不上半点关系!
人在失去视力之后,听力会变得更敏锐。
“刚才那声音是不是盛晚棠?”闻人泱泱的问话里带着一点扭曲的兴奋。
没有人回答她。
她突然高声大呼:“盛晚棠!盛晚棠你是不是吃醋了?四哥每天来看我,还亲自带我去医院!”
盛晚棠已经走远,根本没有听到闻人泱泱的话。
陆霁渊回头,厌恶看了眼闻人泱泱。
一个人走到闻人泱泱面前。
闻人泱泱看不见,感觉出来者不是她熟悉的陆霁渊,理所当然的以为是盛晚棠,表情变得更加的偏执和狰狞。
“盛晚棠,四哥和我认识了十几年,我们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?你要被气死了对不对?哈哈哈哈!”
石经理疑惑的看了眼押送闻人泱泱的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