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霁渊极轻的笑了声。
盛晚棠从这一声笑里听到了寒凉。
她诧异的看向他。
两个人本来就贴在一起,她转头的刹那,鼻尖擦过男人的鼻尖。
陆霁渊凝视近在咫尺的人半秒,偏头吻了一下她的唇。
蜻蜓点水的。
不知道是安抚,还是……寻求安抚。
“从我有记忆开始,就经常生病。”
“你小时候身体不好?”盛晚棠完全没有看出来。
这种奋战一整夜还能精神抖擞办公的男人,怎么看都不像是身体底子不好!
“不是。那时候爷爷还没过世,我一旦生病,陆界就不得不来看我,步静晗会因此高兴。”
看到盛晚棠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陆霁渊知道她猜到了。
“是,步静晗在我的饭菜里下药,冬天只给我穿一件薄衣,让我磕破头……她故意让我生病,以此换得陆界的侧目。”
盛晚棠不经坐直了身子。
“她怎么……她看起来……”
“看起来不像这样的恶人?”陆霁渊接话,“她也不算很坏,在如愿见到陆界之后,她会哭着向我道歉。”
可是。那样的道歉有用吗?
盛晚棠知道,没有用。
就像她现在不想再见盛芸一样。
“很难受吧?”盛晚棠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陆霁渊轻笑了声,似是无所谓道:“还行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些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对不起,我一直以为你对步静晗是冷血。
盛晚棠心疼抱住陆霁渊,手臂用力,仿佛这样能给他力量。
陆霁渊原本还想告诉盛晚棠更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