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安颜浅笑,“药膏是我拿给小叔的。我听他说你烫伤了,就把祖传的烫伤膏拿给他,毕竟将心比心,女孩子要是落了疤总归是不好的。”

苏曼夕咬紧了牙关,本想炫耀,结果自己被狠狠地打脸。

“那还真的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客气,你要是需要药膏,我那里还有。”安颜笑得人畜无害。

苏曼夕瞥了一眼病房门上的小窗,忽地伸手攥住安颜握着刀的手就往自己身上带。

安颜反应迅速立即松了手,刀落下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划伤了苏曼夕的手腕,丝丝鲜红渗了出来。

苏曼夕看向走进来的男人,声音不可抑制的颤抖和委屈,“时宴,我好疼啊!”

安颜回眸望着走进来的男人,站起身,将手中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,“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
傅时宴在小窗看到的一幕是安颜对苏曼夕伸了刀子,苏曼夕阻止。

然而他说,“先处理伤口吧。”

苏曼夕拧眉,“时宴,你这是在维护行凶者吗?”

傅时宴冷声说,“难道不是先包扎伤口重要吗?”

他转身出了门,叫来医生为其包扎伤口。

医护人员进进出出,最后病房内只剩下三个人。

苏曼夕哭诉,“我没想到只是争辩一个电影而已,安小姐就动了手。”

安颜轻嗤,“我要是想动手,你能伤得这么轻吗?”她看向傅时宴,“你相信我吗?”

傅时宴想到他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做什么,她说自己刚睡醒,其实她根本没有在家。

现在她问他相信她吗?

傅时宴忽地笑了声,“相信。”

安颜弯了弯唇,“谢谢小叔。”

苏曼夕可怜兮兮地望着男人,“时宴,现在受伤的是我,你不相信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