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动的演绎了什么叫做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。
“嘶……你属狗的啊!”
“唔唔唔……”
咬着少年虎口的白墨画根本就说不了话。
司机往后看了一眼,只庆幸这车后面够宽敞。要不然这么折腾他老板都得遭殃,那更可怕。
顾明礼膝盖压住他的双手和背,腾出一只手拍了下他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松口!”“唔唔唔……”你先放开我!“你先松口。”“唔唔。”我不。
“那有本事我们就这样回去,谁先松谁是孙子!”
顾南——“咳。”
顾明礼——“谁先松手谁叫爸爸。”
顾南额角青筋一突一突的,捏捏鼻梁有点儿手痒。
暖暖一脸乖巧地窝在大哥哥怀里,杏眼睁得圆溜溜的看四哥哥和表哥打架。
“坐好!”
顾南冷眸看着那两人。
顾明礼和白墨画哆嗦了下,几乎是同时松开了对方乖乖做好。
白墨画抱着自己的脑袋整理头发,一边整理一边凶巴巴地用那没多大威胁力的猫眼瞪顾明礼。
顾明礼一个白眼朝他甩过去,看着自己虎口和食指上的牙齿印呲牙。
看不出来那一口牙齿还挺厉!
顾明礼甩了甩手语气嫌弃——“你是狗吗你?”
他打架还从来没被谁咬过。
白墨画皱了皱鼻子冷哼一声——“我属龙!很凶的那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