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啧啧道:「你跟你姐别的没学会,就学会了这种狡辩,果然是近朱者赤,不对,应该是近墨者黑。」
「阿公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」谢靖烟表示很无辜:「我可什么都没教,再说了,我就听说过上梁不正下梁歪,如果她们几个真有什么不妥当,一定是跟你学的。」
「呵呵。」刘老直接道:「整个京都谁不知道,秀恩爱最早的就是你们两口子啊。」
「阿公,做人要讲实事求是,我和阿弈日常是秀恩爱,但是可没有你和阿婆早,好歹你们比我们多活几十年呢。」谢靖烟表示这个锅坚决不背。
刘老和齐巧梅相互看了一眼,他们夫妻心意相通,这些年,在京都也是恩爱夫妻的典型之一。
「其实我觉得我们家的孩子都是好样的,夫妻幸福,家庭美满,就算以前有点不开心的,如今也说开了。」齐巧梅见丈夫处于下风了,只好出声支援一下。
罗阳春一旁轻声对谢初雪道:「奶奶这是在帮刘爷爷下台阶。」
「知道就好,别说出来啊。」谢初雪也小声道。
只是这个小声,在场的人还是听得见的。
严鼎一旁听了这话,看着谢初雪,眼中闪过一丝光。
宴会进行道一半,谢初雪就去上洗手间,才从洗手间出来,只见严宽挡住了她的去路:「初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