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流入了他的眉心,渗入了他身体,随着他的气运被剥离,他的记忆也正在粉碎。
他懂了,懂她在做什么。
他努力想动手去阻止她,可是不行,他眼里的她开始模糊,他的视线像是融化的春水
“虞卿”
“臭地瓜”
谯笪君吾身上的金光灿烂到了极致,绚烂如灼日盛烈到了巅峰,他的手指终于动了,想要掰开她按在眉心的手指,却被她俯身吻住了唇瓣,耳边传来她断断续续的低语。
“那天第一次见你,小太子,其实有点喜欢你。”
“我也只是一个凡人,也有想要的,不能克制的,哪怕最终我将舍弃你,我是不是很坏?”
“你允不允我?”
那些君子风度,唯恐她厌憎他的孟浪,那些克制,本是城墙堡垒,如今如风沙废墟,一片颓靡。
他按住了她的腰,在灿烂光辉中感受到记忆的消退,也崩溃了信念,遵从了本能,允许了她的屈服于放纵。
他从来都拒绝不了她。
可是他也还在挣扎。
“我们说好的,要一起回去奉养老太太他们”
“你要食言吗?”
“为什么你们总要抛弃我?”
每一个人过去的一件往事都是一个疤,有些会恢复,有些不会。
他始终忘不掉年少的孤独,屡屡被放弃,被背叛。
她是他最后的坚持,近乎偏执想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