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有人在对他行凌迟之刑。

然而他身上找不到半点刀片,也找不到丁点儿伤口, 唯独疼到灵魂都在颤抖的剧痛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错觉。

都是真的。

可是这怎么可能呢?就凭那一张黄色的纸吗?荒谬!

然而不管他想不想得通,身上的疼痛是切实存在的,他疼得颤抖,只觉自己要昏死过去一般。

半个小时后,他只觉浑身的肉都被片了一遍,偏偏从肉眼看,别说是肉了,他就是一根手指甲都没掉。

可怕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
他瘫在椅子上,再没了之前的猖狂和强硬。

看着何锐的眼神满是惊恐。

然而这还没完,何锐拍了下手,随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就走了进来。

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下,慌乱道:“你们想做什么!”

“别紧张啊,就是给你做个检查而已,听说,这个只会让你觉得疼,但不会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的伤口,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,我得验证一下呀,免得到时候你说我欺负国际友人,万一再引发国际冲突,这罪名我承担不起。”

事实上,就算是凯德的国家,也不会保他,还是最恨他的人,因为他的行为,给国内造成过好几次恐慌,当局者恨不得把他杀了才好,怎么可能会保护他。

要是留下,多半也只是为了折磨他报仇而已。

何锐这么说,也是为了再刺激他一下。

不过他说的关于符纸的效果可不是胡编的,都是真的,现在他要确认一下,难得找到这么好的标本供他实验,要是好用的话, 以后审人都不用自己动手了。

每次洗手上的血,也烦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