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呢,挺长时间的。
“很快的。”任怀兴牵着她的手说,“等你下次放假,师父就回去了,之后应该会在京市待很长时间。”
听到这话,糯糯心里这才稍稍舒服了些,“好,那我等着师父。”
“嗯。”
带着她去了病房,任怀兴没有急着说病情,而是先让她自己把一下脉,等她说完之后,又让她开了方子,指了指她没有考虑完善的地方,这才把药方递给护士,让她去煎药。
病人也有些好奇这小姑娘是哪里来的,虽然她写出来的方子不全对,但任怀兴也只是增减了两味药材,这小姑娘还这么小,能到这个水平已经很厉害了。
不由得好奇地问道:“任大夫,这小姑娘是谁呀。”
“我徒弟。”任怀兴摸着糯糯的头说道,目光温柔。
“您徒弟?难怪这么厉害了。”病人由衷地说道,谁不知道任大夫的医术好啊,只要是他看过的,都能好起来,这小姑娘不得了啊,能当他的徒弟,将来一定前途无量。
任怀兴但笑不语,只眼里的骄傲还是藏也藏不住。
查完房,任怀兴让糯糯去他办公室里看书,他一会儿还有台手术要做。
点了点头,糯糯乖乖道:“师父您去吧。”
任怀兴说:“要是觉得无聊的话,可以去找你爸爸,还记得病房怎么去吗?”
“记得记得。”
又给她拿了点水果,见她已经开始看书了,任怀兴也就没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椅子有些高,糯糯的小短腿悬空晃荡着,低头看着书,看累了就端着杯子喝几口水,吃点水果,小日子也过得很悠哉。
正看着,门忽然被人敲了一下,她好奇地抬起头,说了声“请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