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任怀兴眉头微挑,多了点兴致。

封莫寒靠在椅背上,神色清淡地说了一句话。

任怀兴呼吸一紧,身子下意识往前倾了倾,“你认真的?”

封莫寒也看着他,不答反问,“如果我不是认真的,您还会愿意出来和我吃饭吗?”

当然不。

他也见过不少人,自诩有几分眼力,至少看人没出过什么岔子。

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,他就知道,他是真的疼糯糯的。

眼神是骗不了人的。

或许他对别人确实不好,但对糯糯,是真心的。

所以,从打算见他起,他就没觉得能把糯糯带走。

来见他,也是想把事情和他摊开说明白。

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六岁的青年,任怀兴缓缓笑了起来,“那糯糯,以后就麻烦你了,小姑娘体质是有点特殊,但人很好,养她,不亏的。”

闻言,封莫寒也唇角微勾,“我知道。”

他的女儿,他当然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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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堂里,台上有人在表演川剧变脸,很神奇,糯糯却看得有些走神,眼睛时不时看向包厢的方向。

见状,茅一山心里忍不住有些酸溜溜的,“别看了,就那煞星,你大师父再有本事也欺负不到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