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菲:“……真的不是我干的,是一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妹妹,今天早上还趴在?门?口看咱家院子。”

宴秋没?听她辩解,扶着墙缓缓走上二楼,

“你也好意思推脱到人?家小姑娘身上。”

俞菲:“。”

……

在?卧室里。

林晚晴靠在?轻纱窗前,望着外面砰砰作响的烟花。

农村的烟花比城市开得放肆多,大朵大朵的流光溢彩,在?天际线上炸开。

彩色的光线映照在?林晚晴脸上,随着睫毛的颤动,她像即将羽化登仙的仙女。

宴秋呼吸急促,快走了两步,“甜甜,你听我解释。”

“手术的风险很大,是吗。”林晚晴转过头静静地凝望她,“你的眼睛有些?近视,但是一直戴着框架眼镜,没?有做近视眼手术。”

现在?近视眼手术的技术非常成熟,即使有失败案例,也不会导致人?失明。

拥有一定社?会地位的人?,宁愿戴着眼镜,也不去做手术,大约是怕有人?恶意动手脚。

宴秋叹息,把乖巧的兔子小姐顺到怀里。

“甜甜太懂事了,懂事得叫我心疼。”

林晚晴眨了眨眼睛,不明白这和懂事有什么关系,她在?用理?性的思考来询问宴秋。

林晚晴摸摸她的猫猫头:“所以有那么多风险,你还是要去做手术,何苦如此。”

宴秋埋在?她的脖颈中呼吸熟悉又安心的香味,“因为我有必须要站起来的理?由?。”

我想站在?你身边,配得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