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去盥洗室把饭盒洗干净。
两?人之间默认了做饭的人不洗碗,即使这顿饭不是宴秋做的,她也不介意把漂亮饭盒洗干净。
盥洗室里流水声哗啦啦,林晚晴没注意到轮椅上的女人站起来。
她扶着华丽复古宛如中世纪贵族的红宝石乌木手杖,站在柜子前面,抬手从?一众文件中抽出一份。
她走到休息室的办公?室的通风处,弯腰从?柜子里拿出白瓷笔洗,用?打火机点燃——
“秋秋姐,饭盒洗干净放袋子里了,味道很好,下次少点些。”
林晚晴边说边出来,用?餐巾纸把饭盒擦干净。
噼里啪啦。
林晚晴往宴秋站立的方向看过去,火苗舔舐她的手指尖。
林晚晴:“宴秋!”
她跑过去,见宴秋拿出一张张合同用?打火机点燃——
“这是?”
火光和雪色照映在宴秋的脸色,她神色温柔,雪白的皮肤上染上一层激动的薄红。
林晚晴仔细分辨合同上的内容……
“甲方有?权要求乙方在婚后履行妻子义务,包括但不限于……”
“甲方:宴秋;乙方:林晚晴”
白纸黑字,每一页上按着红色的手指印泥。
宴秋浅笑道:“烧了吧,协议不重要。”
林晚晴侧目,“为什么?”
她心头涌动着莫名的情绪。
宴秋的意思是,两?个人的关系从?协议中来,情投意合,不用?协议约束,也能和别的恩爱情侣一样?
宴秋温柔地烧完最后一张纸,把滚烫的打火机扔在桌上,她慕恋地凝视林晚晴不解的双眸。
平静的目光下是汹涌的爱意,想要拥抱她,和她做,让她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