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打了个寒颤,“富婆花样多,你?小身板经受不住。”

兰笑笑:“我可以。”

林晚晴莫名想起了和宴秋在?一个圈子里唐紫,“你?确定可以?”

兰笑笑挠挠头:“给我钱和学分就?行。”

林晚晴心想你?可真行。

她翻看秘书之前?给她的资料,是关于宴秋过往的病例。

曾经乔丽华给她看过一遍,现在?她和林辉被关进监狱,两人唯一的孩子寄人篱下,养在?远房亲戚家。

别说零花钱,就?连学费都抠抠搜搜不想给,林晚晴隐约听闻那妹妹闹着离家出走去找宴秋,结果被保安挡在?外?面?当众撒泼出丑的消息。

当初林晚晴看到那份病例时,只觉得宴秋腿脚不变,性格必然偏执疯狂,现在?重新?一看……

在?三年前?宴秋父母健在?,家庭恩爱温馨,一场车祸一切都没了。

父母在?她眼前?死去,整个公?司群狼环伺,宴秋双腿不能站立,即便这样,人需要以单薄的肩膀撑起家业。

林晚晴翻看每一期病历,拨动鼠标的手指发颤。

兰笑笑:“晴晴,你?咋哭了?”

舍友赶紧递来餐巾纸。

林晚晴擦擦眼泪,这份病历非常详细,甚至写了每场手术的用药和使用器械,以及监控视频……

锤子,锯子,血肉模糊……

和术后一遍一遍的康复训练,无力地往前?走两步,狼狈地摔在?地上。

太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