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:“没,我去朋友家住了。”
顾双沉默片刻:“行,别和不熟的朋友喝酒,你昨天喝醉的样子……”
她觉得热,拉扯领口,“这个放在橱柜里最精致漂亮的小蛋糕,真怕有饿狠的人把你连皮带肉给吞咯。”
林晚晴坐着合伙人的车停在学校门口,现在的课不多,她下午只有一节课就结束了。
林晚晴拿着小镜子,悄悄看自己脖子上和锁骨上的痕迹,
她的皮肤很白,很容易留下印子,现在斑驳的像被恶狠狠的欺凌过。
林晚晴喝醉后大脑断片,压根记不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那辆车的空间很小。
虫子咬人挺疼。
她把领口扣好,打车去宴秋的别墅。
林晚晴有个衣服打样图纸忘拿了,不然明天的作业没法交。
林晚晴还没走进别墅,那厚重的黄铜大门丝滑打开。
管家笑容慈爱:“林小姐。”
林晚晴不好意思:“我有东西落在这里了,拿了就走。”
管家:“这里是林小姐的家,林小姐不必拘束。”
林晚晴看了眼在伦敦管家大学进修过的管家,笑容恰到好处,略有苍老的眼眸中是慈爱和亲切。
好像她和宴秋压根不是协议结婚,她是这片庄园的林晚晴。
林晚晴头一回在清醒的状态下进入宴秋的家,这里的楼梯很少,没有门槛,所有房间轮椅都能丝滑通过。
精致华美如样板房,上一次林晚晴看到同样感觉的地方,还是金碧辉煌,但没有人气儿的凡尔赛宫。
管家:“晏总半个小时前回来,现在人在健身房。”
林晚晴本想悄悄把作业拿走,谁也不惊动,现在宴秋在家里,她没法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