饕餮吃疼,四条腿用力的踩着海水,那飞溅起来的像是瀑布一般的海水便将黑乌鸦给冲刷到了海里。
容怀瑾皱着眉,他背着手,指尖在捏着一个黄符在飞速的掐算运转着,就在容怀瑾的脚底下开始凝聚着一阵剑气的时候,容怀瑾的手腕被人在后面一扭转。
容怀瑾吃疼,还没来得及看清身后站着的人是谁,他便被身后的人用力地朝着妄念海的底下推下去。
碰。
不乱眼里闪过一抹慌乱,它没再顾得上眼前虎视眈眈的穷奇,它咬着牙,头也不回地朝着海底钻下去。
重明鸟战战兢兢的望着眼前的穿着僧袍的九晦,它咬着牙道:“你这个妖僧,你究竟要做什么。”
“我想做什么,难道你不是早就该知情的吗。”九晦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手里的舍利子,低声道:“你知道我千百年来为何要一直待在佛门吗。”
他等了千百年,终于等到这一刻了。
重明鸟后退,但是还没离开几步,它就被身后的穷奇跟饕餮狠狠地朝着海里一踹。
扑通。
重明鸟被推到海里,它刚挣扎几下,嘴里被迫喝进几口沾染着无数猛兽修士的海血水。
神鸟的身躯是干净的,不受尘世污染的,更是不能沾染到半点污祟的东西的,尤其是这些带着鲜血的海水。
而这些海水甚至还被九晦放进了让神兽难以反抗的污祟之物,这些污祟之物一旦缠上神兽,它们短时间内都是没有办法施展神力的。
察觉体内神力消失的重明鸟瞪大眼睛,气的尖叫一声,然后就被活活气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