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晦施施然道:“贫僧告辞,阿弥陀佛。”
容怀瑾没追出去,本来情绪还很冷静的他,当他看到守着宅院的护卫们,全如同眼瞎一般,任由九晦在眼前来去自如的一幕,皱眉,他笃定道:“他是故意的。”
容怀德:“大哥怀疑妖怪是秃驴故意丢进来的?”
“水蛰应该是扈江离他们故意放进来的,但至于那位和尚,我倒是不太清楚。”容怀瑾转身,拉着容怀德回去,“走吧。”
容怀德云里雾里:“大哥,去哪?”
“吃饭。”
容怀德嘟囔道:“修道士不是都早早辟谷吗,怎么你还得吃啊?”
“……”
容怀瑾强忍怒气,他在不断告诉自己,家里现在能传宗接代的只剩下容怀德,打死了就没有了。
他忍。
当晚,容父将容家旁支的亲戚都叫到主宅吃饭,原本众位还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,但当他们看到容貌如女子般秀丽无双的容怀瑾时却纷纷怔住。
怎么还有这么好看的人。
年老的都认识容怀瑾,毕竟一张十年如一日都没改变的脸,即便他们想忘掉,也不是轻易能忘记的。
而容怀瑾当年离家前的小娃娃们,现在各个都长成或俊秀风雅的少年,或羞涩乖巧的少女。这些晚辈不识容怀瑾,但却很好奇他——他为什么能坐在家主的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