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腺体开始隐隐发热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庄格俯身,生气地与孔斐对视,“我和你说话,你怎么不理我,我浩好热。”他直接翻上桌子,然后坐着俯视着孔斐,慢慢地将自己的额头靠近孔斐的额头。
两人额头相抵。
庄格:“我好热。”
然而与他额头相抵的孔斐并没有感觉到太热,不过他也意识到庄格身上的不对劲,庄格身上的奶香味实在是太浓郁了。
刚才还不觉得。
现在庄格一靠近,他就闻到了浓郁的奶香味,这种程度的味道换做以往的他,恐怕都直接晕倒了,但是可能是这两天和庄格的频繁接触,让他对这个味道产生了抗性,现在还是可以忍受。
不过再长……
孔斐眼中有些挣扎。
算了,还是不试了,要是他晕过去,庄格出了岔子,他可是会后悔一辈子,还是去带个口罩,再来慢慢地安抚庄格。
他其实有些知道庄格的问题所在。
可能是延迟分化带来的发情期不稳定,就和他易感期不稳定一样,这个等他缓解就好了。
他拍了拍庄格背部,安抚着说:“先松手,我马上回来。”
然后听到孔斐这话的庄格却立刻抱住了孔斐的脖子,他的手慢慢地收紧,“你不准离开我。”
孔斐无奈地望着庄格:“我去拿个东西,马上回来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庄格依然不想松开手,现在他只想和孔斐贴贴,想和他在一起,他头靠近孔斐肩膀上,开始轻轻嗅。
没有闻到任何味道,他开始有些烦躁,在孔斐的肩膀上蹭来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