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吕布却觉得,这字字句句分明就是说的自己。
什么卖女求荣,什么胆小怕死。
话里的深意,直接戳到了他的心窝里。
嫁女一事,真的对铃绮如此不公吗?我竟然从未想过……
是陈宫,对,一直是陈宫在旁怂恿,备说其中好处,更无一言说及铃绮日后嫁去杨州之后,会是何等下场。
……
陈宫一眼扫见吕布如刀子般的目光,不由暗暗叫苦。
他知道吕布的性格,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,惯会甩锅他人。
此时,显然把此事的责任,全都怪到自己身上来了。
这陈家小子,就不该让他前来赴宴,这下可好,让他三言两语之间,就全取将士之心,并且,还把自己给架到了火上来烤。
一个不忠不义的帽子扣了下来。
日后,就算是脱得此劫,前途也变得坎坷万分。
世人都道,他陈宫就是卖主求荣之辈,就算他再不怕死,再费尽心力出谋划策,经此一遭,谁还敢信他,谁还敢用他?
‘不行,必须打乱其节奏,臧霸久居徐州,跟随陶谦日久,又与袁术颇多来往,想必,他也不愿见到袁吕两方决裂。他武艺既高,手下兵马也多,一旦领头发难,此事就容不得吕布犹豫,必然要当场出手,刀斧齐出,把陈家小子直接斩杀。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就是如此。’
陈宫眼神微冷,突然开口:“来人,为元真公子换上酒菜,今日饮宴,不谈兵事,大家切勿伤了和气才好……宣高,你幼时长于山林,曾习得巫族战舞,颇有激励士气之效,值此大战前夕,不如为大家舞上一回。”
又抢了。
又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