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半眯着眼,拍了拍身边长刀,满脸冷笑,“别看城里那些个镖局,个个名号叫得响亮,见到咱们当家的,还不跟孙子一样攀扯关系。他们吃的就是这碗饭,不打好关系,路上随便给他们找点事情,就会败了名声,以后生意也不好做了。”
“对,他们是生意人,哈哈……”
两人笑过一阵,放水之后的汉子又走了回来,“如果是以前,我还担心那大刀王五会闯寨,报复起来,很难对付。现在却不一样了,有了那些宝贝,就算是官府出兵,也能抵挡一阵,退到深山去。”
“是啊,洋人的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以长的,洋枪就是比朝廷的鸟枪好用,都不用换子弹,不用点火,直接拉动一下,就可接连激发,一人就可以压制一支精锐人马……这次源顺镖局肯定不得不屈服,听说两位当家要把那姓张的小子点了天灯,我倒是想看看,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初生牛犊,到底长的什么模样?”
这汉子双手枕在脑后,双腿架起,斜躺着,一边咬着草根一边眯着眼睛聊天打屁,十分惬意,耳边就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你现在就能看到。”
他猛然张开眼睛,就见那位刚刚放完水的伙伴,脑袋倒是转过来了,瞪圆眼睛,直愣愣的望着自己,身体却没有转过来。
脖子已经被扭成了麻花。
而在他的身旁,正有一个身着灰衣的年轻人,手掌从他的头顶收了回去。
躺着的汉子猛然挺起上半身,张嘴就要呼喊。
冷光如电,一柄长刀,已经从嘴里刺入,穿过后颈,把他死死钉在树干之上。
“这刀,钢火不错啊。”
张坤一把扭断一人的脖子,顺手吐了一声槽,挥刀直进,刺死另一个山贼刀客……
抽刀在手,掂着轻舞,心中就很满意。
刚刚在旁边观察了好一会,他发现,除了这两个应该满山坡到处游走的刀客是眼线之外,其余约莫有十来人,埋伏成两堆,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山下。
有的架着弩,有的扛着枪。
那枪自然也不是趟子手嘴里说的什么“连发”枪械,而是一根暗黄色的长木条,上面有着漆黑枪管和枪机的老式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