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西洲眼尾轻抬,目光静静扫过眼前一双澄净的双眸。
他沉默了片刻,他单手托住她粉白的侧脸,“阮阮,如果有一天我也做错了事,你会像陆良穗抛弃孟毓一样,抛弃我吗?”
“我不会!”慕知意紧紧抓住他的手腕,“就算你是孟毓,我也不是陆良穗。”
孟西洲不露情绪的眼眸顿时染上一抹惊愕。
如果她说的是,你不是孟毓我也不是陆良穗,他都不会这么惊讶。
慕知意抬起手,将孟西洲抚在她脸颊的手拿下,揣在掌心,“你的事,如果你现在不想说,那我就等你以后想说了再听。但是,我的阿洲~你相信我,我不会伤害你的,我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。”
孟西洲慢慢垂下眼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没有人能伤害我,除了你。
京都四季酒店顶楼。
姜裴拾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,百无聊赖地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。徐泽进入房间时,他正临窗远目,背影看上去有几分清冷。
“阿拾。”
姜裴拾转身,双手插兜走到沙发边,单手靠着沙发扶手,坐姿随意。
“有眉目了?”
徐泽将手里的珍珠钗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,这个角度看上去每一颗珍珠都堪比一个个小灯泡,上面折射的光泽竟亮过了镜面的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