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摸了摸这朵他送她的九天寒宫花,歪头呢喃:
“离女在新婚之夜,为了让心上人怜爱并珍重她们忠贞不二的心意,于是当着爱人之面,用来自九天月宫的明月之花,验证一生独一贞洁无比的处子之身,望君珍重……”
赵戎轻轻皱眉,按住小芊儿略痴捧花的手,摇头,“你们知道的,我送你们九天寒宫花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在祭月山巅摘这两朵九天寒宫花回来,他根本没想这么多。
小芊儿甜脆道:“我愿意。”
她转头,看向自家小姐,笑说:“小姐,你有没有觉得,离女的这个习俗,这很有仪式感。”赵灵妃明白她的意思。
试问有哪个女孩不喜欢仪式感,包括大多数女子一生独一的婚礼,不就是在充满仪式感的典礼中,将自己托付给心上人吗。
洞房花烛夜,亦是如此。
赵灵妃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夫君,微抬下巴,率先点头了。
离女的这个习俗她也耳闻过,也知道些九天寒宫花的特性。
听说它好像是来自月宫,是纯洁神圣的不染一丝杂质的。
处子之血,无法染色它,只会让它愈发纯白,而非处子之血或者其他水液,则会污染它,使之发生变化。
“嗯,是很有仪式感。”赵灵妃颔首。
小芊儿笑了笑,明白小姐已经同意了。
她看向了赵戎。
后者见状,只好无奈点头,叮嘱,“手指别割的太深……”
旋即他便重新坐下,旁观二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