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银质风铃般的笑响声响起,点亮了院内。
原本板着一张俏脸‘命令’的赵灵妃,此时又羞又笑又恼的阻止。
被他挠脚板心的痒痒,给挠的急红了脸颊。
只可惜赵戎十分熟悉她的痒痒肉,她体质还是太怕痒了,现在话连一句都说不全……
赵戎嘴角微翘,哼着小曲,继续扛着两位压寨夫人朝主厢房走去。
虽然好像有点野蛮过分,不过……他作为竹马,好像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类似的欺负两位青梅了,更何况现在还是明媒正娶的娘子了。
嗯,这辈子早就是他赵子瑜的女人了。
在夫妻二人打闹间,一旁的埋着脸的小芊儿似乎也很有这样的思想觉悟。
“小姐,要不还是算了吧,我刚刚也反抗过了,没用的,这坏人作贱人的花样多着呢,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坏的……”
此时顿了顿,又小声建议道:“咱们现在还是考虑下等会儿怎么团结起来,一起抵御……”
小芊儿小脸上的表情委屈巴巴的,语气却是循循善诱。
“抵御你个大头鬼。”赵灵妃别过脸来瞪了眼她,没好气道:“你还好意思劝我这个,要不是你这臭丫头之前不守约定,没锁上房门,至于回像现在这样的处境吗?也不知道你是缺了心眼呢,还是心眼多的很呢。”
“凭什么污人清白,”小芊儿眼睛一睁,嘴里立马委屈叫冤:“这能怪我吗?我听话锁门了呀,他刚刚一出东厢的屋门,我就锁起房门了,谨记小姐吩咐,怕他进来了,当时我还在担心小姐呢,结果我听了半天院子里的动静,发现他原来在洗澡,便放松了一点警惕,但也留了个心眼,没解锁,但是后来又听见他从咱们门口直接走过,好像要回屋,我下意识的以为应该没事了,就放开锁了,可那曾想到,男人竟然如此狡猾,竟然杀了个回马枪,可恨啊可恨……你说这能怪我吗?”
小丫头语速极快,中途不带停顿的,一张嘴和机关枪一样,溜出一大堆理由。
而且越说越理直气壮。
深谙甩锅之道,就是要一个字。
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