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瑜,这次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,山长也在关注,书院里给出的事态定性是,严重级别。对此,书院上上下下都十分重视。”
她顿了顿,解释道:
“我们儒家书院本就对幼苗学子看护的严密,反而后面的士子乃至书院种子,都没有这般受重视。
“士子们在外的恩怨,只要事态影响不严重,不危及性命,书院甚至都不会过问一句,让各自所属的师长管去就行了。”
见赵戎点头,朱幽容继续开口,她眼眸轻眯:
“这一次埋杀你的,是金丹境修士!比你高出足足三境!这已经不仅仅是触及书院保护幼苗学习子的底线这么简单了。
“就连山上秩序最混乱的某个大洲,两个死敌仙门之间,都遵守不派出修为超出一境以上的修士残杀对方低阶修士的规矩。”
朱幽容停下,盯着桌上茶杯,静了静,一一点名道:
“勾搭贼人的张会之所牵扯到的大离王朝;那个叫秦简夫的贼人所属的大魏秦氏;还有涉及这两位儒生的思齐书院……等等。”
“所有或伸或浅牵联到此事的势力,我们林麓书院都会去挨个的仔细调查与交涉,可能会花不少时间,但是一定尽整座书院之力,甚至山长必要时也会出面,去好好讲讲‘理’……揪出那些藏在后面的魑魅魍魉,给子瑜你一个交代。”
赵戎点点头,眯眼想了想,道:“书院能如此重视,我就可以心满意足了,若是调查的实在困难……”
“那也得查!”朱幽容打断道:“子瑜,这其实已经不全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,而是事关咱们林麓书院的颜面与权威。”
“若是连自家学子都保护不了,那以后谁还来千里迢迢赶来林麓求学?跑思齐书院去算了。”
“而且,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截杀林麓书院的学子了,更何况凶手也是儒家书院出身的儒生!这是明知故犯!”
朱幽容柳眉倒竖。
“而且这其中还是涉及到了另一座思齐书院,很容易让别人联想到……是不是我们望阙洲的儒门不和。
“所以这件事,一定要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