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氏目光露处欣喜色,“如此甚好。赵先生,封禅大礼的事情,哀家和摄政王,还有朝廷诸公一定全力配合你操办,在封禅大礼结束前,这大离一切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一切合适的事宜赵先生都可以便宜行事,官员与仙家的遣派,宝物与资源的调用,都听从先生的,若是有人从中捣乱作梗,或是不配合,赵先生与诸位先生们,可以直接来找哀家,哀家来替你们出面解决。”
赵戎略微意外,嚯,这给的权力可忒大了些,那强抢民女什么的,岂不是随随便便,嗯,到美人云集的乐坊司去抢都可以。
他心里玩笑了句。
不过这‘为所欲为’的权力确实可以让赵戎借此做些事情,当然了,当下他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筹备封禅大礼,不是胡闹。
心里有了些思量,赵戎点头承情道:
“多谢太后娘娘。”这是真话。
“是哀家要仰仗赵先生才是,赵先生,哀家这儿有一枚弦月银牌,你且收下,在这大离境内,见这银牌如见哀家,望赵先生妥善使用。”
赵戎颔首。
独孤氏转头轻唤:“木槿。”
一位赵戎熟悉的宫装妇人,从大殿某黑暗处垂目走出,将一枚古朴银牌递给了他。
赵戎接过这枚他还没完全意识到权力有多大的银牌。
他瞧了几眼,想了想。
“嗯,在下真的调用大离的任何人或物,查阅任何典籍,去寒京任何地方这些都行吗?”
年轻儒生一边收起银牌,一边面色诚恳的朝那女子确认道。
“当然……”独孤氏刚要应声,便心中忽然警觉,卡住了话头。
她忍不住瞧了眼台阶下方那个年轻儒生的真诚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