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戎朝赵芊儿轻轻摆手,没有说话,而是目露好奇看着二女与她们手上的花儿。
只见这朵他从未见过的奇花,花瓣雪白,呈弦月形,约莫九瓣,旋转一圈后,大致围成了一轮明月的模样。
苏青黛轻声解释道:“赵先生无需多想,这是……是我们离地女子,与……与情郎初次前的仪式,每一位离女都要遵循。”
听到‘初次’二字,秒懂的赵戎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两位仙子误会了,今夜咱们不做那种少儿不宜的事情。”
苏青黛和罗袖忍不住的瞧他。
赵戎一本正经道:
“两位仙子,长夜漫漫,聊天如何?”
聊天?让我们穿成这样坐床上和你聊天?聊你个大头鬼哦。
二女哪里信他的鬼话,只当是儒生立牌坊,心口不一。
“可以的,公子想怎样聊都行,但是现在……”苏青黛点头,看了眼手上形如明月的奇花,“公子可否借我们一柄锋利短刃,我们的须弥物都在那位赵小仙子那儿,她似乎对我们还是不放心。”
赵戎也颇为好奇她们要干嘛,点了点头,看向赵芊儿,后者默契的从袖中抖出了两柄短剑,落下的短剑悬浮空中,霎那间来到苏青黛和罗袖身前。
二女接过后,下一秒,只见她们不约而同抬起捧花的左手,中指微微翘起,右手横起了短剑,轻描淡写的划过翘起中指的指肚。
苏青黛与罗袖眉头未皱起丝毫,而无声间,一粒粒露珠似的鲜血从她们的指肚滴落,落在了那朵奇怪的洁白明月花上。
然而随后,赵戎猎奇的目光下,神奇的一幕发生了,只见二女手心处洁白的花瓣沾染鲜血后,竟然丝毫没有被污染,依旧雪白无间。
苏青黛轻声开口:“这是我们离地风俗,它叫‘九天寒宫花’,来自祭月山,连雨水都会污染它,变为乌灰色一旬,但是,处子之血却不会污染它丝毫。”
所以说,这是用来证明离女处子之身的奇物?赵戎轻轻点头,笑语:“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