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抑武看了看左右。
那根细细的小扫把,在他的大手里,就像个刚进门受欺负蹂躏的小媳妇似的,被上上下下、前前后后、深深浅浅,舞的虎虎生风。
赵戎眼皮一跳,挪了一步,离他远了点。
不过,男人好像都喜欢耍棍子啊。
特别是又直又长又硬的结实棍子。
拿在手里舞来舞去,奇怪的舒适感……
赵戎记得,他小时候,要是能在路上捡到一根这样的树枝或木棍,能开心个很久。
大概是‘一棍在手,天下我有’的中二豪情吧。
看着眼前这个身为正义堂学子,在学子面前沉稳大气的魁梧汉子,津津有味的玩起了扫把。
赵戎心里暗暗点头。
嗯,看了不管是前世,还是这方世界。
男人的快乐都是这么的简单。
顾抑武又侦查了下某个严肃女子的身影,某一刻,手上挥的起劲的扫把一停。
“子瑜兄……赵兄什么的,喊得太他娘生分了,我以后喊你子瑜兄吧,你也一样,喊我的字即可。”
赵戎点头。
顾抑武旋即一本正经道:“子瑜兄,你可知,这大离盛产什么?”
赵戎眼皮子都不抬一下,“美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