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表弟对薛恒是没有什么意见,毕竟这人吊儿郎当是天性注定,但做事也是很认真的,知道分寸。可问题就在于薛恒交朋友没有界限,只要谈得来都会跟人称兄道弟的。
以前薛恒孤家寡人的,想跟谁交朋友都是他的自由,但现在魏宗晋是他先生了,薛恒即便无法在事业上帮助魏先生,那也不该在背后拖人家的后腿。
薛恒不说话,但却将这件事记在心里,“我知道了,说这么多,你也不怕烦。”
金表弟一番好意却被薛恒如此形容,顿时就气到七窍生烟,但还没等发火,就见魏宗晋走过来,于是拘谨道:“薛小恒,魏局来了。”
薛恒转头看,跟魏宗晋并肩站在一起,“快登机了,我们先进去,你们也早点回去吧。”
金舅舅站在一边,似乎是尴尬的想嘱咐薛恒几句话,但看到薛恒那明显故意跟他疏远的神情后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劝他,于是干巴巴道:“路上小心,以后你们要是再到帝都城来,到时我们一定做好地主之谊。”
薛恒不耐烦的摆手,拉着魏宗晋离开。
魏宗晋无奈的笑笑,却在转身后主动牵着薛恒的手。
薛恒身在局中人,他可能看不出来,但旁观者却看得一清二楚,魏宗晋对薛恒的占有欲十分的重。
金舅舅:“魏宗晋对薛恒的所作所为可不是装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父亲您是后悔之前轻视薛恒?”金表弟看他,眼里尽是平静,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,以至于他也早就看破一些东西,“魏宗晋这种身价的人,怎么会委屈自己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。尤其是薛家对他根本起不到丝毫帮助。”
金舅舅只觉得自己之前是被眼屎糊住眼,居然会糊涂到这种地步,但现在薛恒已经不愿意跟他亲近,他后悔也没用,只好将希望寄托到金表弟身上,“魏宗晋在华城,对帝都城的事伸不到这么长的手,但难保将来我们会求到他们。你跟薛恒玩得好,以后也可以跟他保持联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金表弟道,“我知道的,父亲。”他重复。
金舅舅没发现金表弟话里的不对劲。
回去的路上,薛恒只觉得比来时的路上要开心得多,时不时的跟魏宗晋聊天。
魏宗晋好脾气的陪着他胡闹。
等回到华城的军区大院,薛恒连续奔波半个多月,早就累坏了,一回到华城就待在家里足足休整了三天,吃了睡醒了吃的,如此持续过了三天格外颓废的日子后,他这才整装待发去新店铺查看流水。
自助烧烤店跟快餐店都开业了,每天的客流量非常大,薛恒算了一笔账,发现持续这种情况发展,他前期投入的钱,只需要三个月就能连本带利挣回来。
而魏宗晋给他买的房子的拆迁款也到了,赔偿款是购房款的两三倍,足够薛恒支付在附近入手的小型便利超市的投资。
到手的钱还没在手里捏紧,又被薛恒轻轻松松的投资进去,但薛恒却感到非常舒爽,原来赚钱的感觉是这么爽,还这么轻松。早知道这样的话,他早几年就不敢什么破书店,开几家小吃店赚翻天。
金尧把这段时间的账本拿出来,顺手给薛恒倒水,“从开业到现在家里店铺的盈利都非常可观,尤其是在放学的时间段,店里的人手还时常忙得不可开交,来这里用餐的白领学生都非常多。”
金尧的语气满是羡慕,但更多的是动力。
薛恒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“嗯,店里多招收服务员这种事由你来决定。”
“你不是老板吗?”再一次被委托重任的金尧不由自主道。
薛恒用一种很铁不成功的眼神看他,“我当然是老板。但你是我花钱雇来的。我问你,你不干活,你凭什么拿钱?”
金尧摸摸脑袋,很明显被薛恒绕进去了,他愿意不是这个意思,“对,是该我做。”
薛恒闻言,一拍手,义正言辞道:“这不成了。我先回去了,账本这边你清算好。”
金尧送薛恒出去后,这才后知后觉他刚刚居然被套路了,于是哭笑不得,“薛恒这人还真是会算计,他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老板,刚刚那位是谁啊,店里新招的服务员吗?”有附近学校的学生看到薛恒后,忍不住过来问金尧,她们记得老板前几天还说过要招收新服务员的。
天啊,要是这家店以后用这么帅的帅哥做服务员,那她一日三餐都要来这边吃饭才行!
金尧哈哈大笑:“那位小祖宗可不是什么服务员,他是我们的老板,帅老板,又帅又懒。”
刚刚前来打听消息的几位姑娘遗憾的啊一声,倍感失落,这么帅的人,居然不是服务员,这下子连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