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没工夫安抚你,自己消化情绪。”
说完这话,秦冬青转身就去收拾东西,她要给清清收拾去西北的行李。
秦秋白愣了几秒钟之后跟上姐姐,小声地嘀咕了一句:“姐,你着什么急呀,季嘉衍也未必能够劝说成功。清清平时最听你的话,你都不管用,季嘉衍还能管用?”
“西北那地儿,比咱们这里更干更冷,除了准备厚衣服之外,护肤品也不能少。清清这半年好不容易才养出细皮嫩肉,可不能被风给吹得回到半年前。秦秋白,把你之前从港城托人带回来的护肤品给我。”
“哦!”
这会儿的季嘉衍已经在房间里,他进来之后就看到清清站在窗户面前,背对着房间门口。
季嘉衍上前,站在她旁边,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正事儿。
过了几秒钟后,季嘉衍微微叹了一口气说:“清清,跟你说一件,你可能不太理解我的事儿。”
清清转过脸看着季嘉衍,“什么事儿?”
季嘉衍说:“其实我并不喜欢过年,每年春节,总是会想方设法地给自己找事。尽量少在家里呆着,那种热闹,总觉得和我没什么关系。可是,春节的时候不在家的理由真的很难找。”
其实清清以前也特别怕过年,因为过年就意味着她要做的家务是平时的好几倍。
年夜饭也是她从早忙到晚,但是丰盛的年夜饭和她从来都没有什么关系,那一家人吃肉喝汤,愿意给她几根几乎没有肉的骨头,已经是最大的施舍。
最可怕的是,鲁卫明和陈艺芳不仅仅让她在机械厂的家里当小保姆,春节的时候要回娘家和回乡下鲁家的时候,还会把她带上继续当佣人。